郭芙眼泪落到他手背上,“我不怕,我就是烦你吓人。”
小龙女垂下眼,掌心内息稳稳压着他的心脉。
她听见那声“芙儿”,心口某处无声收紧,却没有退,也没有停。
完颜萍忽然抬头,“外面有人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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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外脚步急促,探路弟子冲进来,手里捧着一封白玉色信笺。
“帮主,鹰纹碑上又多了这个。”
黄蓉眼神一厉,“谁挂的?”
弟子喘着气,“没看见人,只听见蜂鸣,石碑旁多了三只死蜂。”
小龙女的目光终于落到信笺上。
那信笺边缘压着细细蜂纹,白玉色纸面泛着寒气,纹路与古墓玉蜂针匣极近。
郭芙也看见了小龙女眼神变化,心里一沉。
黄蓉接过信笺,先用竹杖挑开,又让程英验过无毒,才递到小龙女面前。
小龙女没有接,先看杨过。
杨过盯着那信笺,眼神冷得发亮,“别碰。”
小龙女却缓缓伸手。
郭芙急了,“龙姑娘。”
小龙女指尖刚碰到纸面,纸上寒气沿着她指腹轻轻一绕,白丝盏中的冷线猛然颤动。
杨过胸口一震,喉间血声更重。
程英脸色大变,“这信笺和冷线相连。”
黄蓉展开信笺,只见上面只有一行字。
“小龙女若不独来,杨过今夜毒火焚心。”
郭芙看完那行字,眼泪没有掉,整个人却像被抽空了一下。
小龙女看着信笺,掌心依旧按着杨过背心,声音淡得吓人。
“他们摸过古墓旧物。”
杨过强撑着睁眼,唇边血色未干,“那就更不能让你去。”
小龙女看向他,“你会死。”
杨过盯着她,疼得声音都碎了,“我死也不做他们的顺风车。”
郭芙忽然站起来,红衣下摆被血染成暗色,“我去。”
杨过眼神一下冷透,“你再讲一遍?”
郭芙看着他,也看着小龙女,眼里全是痛,“他们恨我,我把人引开。”
小龙女轻轻按住杨过,没让他起身,“你听见了,他要骂你。”
杨过果然开口,声音虚,却字字狠,“郭芙,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