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倦游你这是何意?”
“容归念你今天别想带走我兄长。”
“可笑,璃贵妃是朕的人,凭什么不能带走? ”
“你要寻人就去寻你的师弟傅璃,折磨我兄长你算个什么东西?”
容归念不语,直直盯着兄长,像要把他看穿,兄长看向别处不想对上容归念的眼神。
傅璃真是死了都还要祸害我兄长。
“你走吧,我想和阿游多待一会”
这是衍儿走过来对着容归念行礼,直勾勾看着容归念的眼眸丝毫不怵,我儿真有吾之风范。
“大虞国君请回吧,舅舅还要与母亲叙旧,莫要讨人嫌。”
衍儿拉着兄长的手就要离开,容归念不依不饶,推开我上前拽住兄长的手,眼神带有一丝威胁,语气冷冰的说道:“你还真就不怕阮倦游死。”
我上去紧握容归念的手腕,抓的他泛红也不见他松开,于是有加了几分力,真是个疯子。
“荒唐本宫活的好好的谈什么死?”
“你以为你的寒舍毒解了吗?”
“可笑,容归念你自从本宫去大然的第六年就再未送解药给我,这么多年本宫不都熬过来吗?”
兄长大惊,反手拽住容归念的衣领,大声问道:“容归念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