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我也不愿拜师,只伯父可有法子免我拜师之事?”
顾大伯梗了一下,很干脆的甩了一下袖子:“为父也没法子。”
玲珑木然,没法子你还得瑟一下子做什么?
老太太急了,扯了一把老爷子:“孩他爹?”
老爷子也一甩袖子:“我又能有什么法子?”
老太太又朝邹氏喊:“儿媳妇?”
邹氏:……别问我,我还懵着呢,前些天刚写信给母亲抱怨了一趟长嫂欺负她的事,如今信估计已在母亲手里了,我还得再去一封信,将误会解开,要不可真就得罪长嫂了。
老太太见儿媳妇也指望不上,只能开口:“便是她们真正会合香又如何呢?她们身后的家族还不是覆了么?”
说完就打嘴:“唉哟,为着你这孽障,我连口德都犯了,这原也不是她们能改变的事。”
玲珑拉下她的手,很认真的说:“可是她们活下来了。”
“活下来便活下……哎哟你这孽障,这也是你能说的话么?女儿家的规矩呢?你这一句,让你父亲听了会如何伤心?我们顾家,我和你祖父,你伯父与你父亲,断不会让你们沦落到如斯境地。你去,在院儿里跪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