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欢看着陈家父子慢悠悠地跟着队伍离开,收回目光,淡笑起来。
“自然是想要从中获利的人了。”
“薛将军,陈家,还有之前跟着独孤勍的那些人,都有可能。”
“什么?薛将军和陈家?”拓跋尔有些不明白了,“可是薛将军不是王爷的人吗?还有陈家,他们是受害者啊!”
谢明欢看了拓跋尔一眼。
“谁告诉你的薛将军是王爷的人。”
“还有陈家是受害者又怎么了,难道受害者就一定是善良的?别忘了咱们之前推测的,陈家和前朝皇室的牵扯是有的,只不过这其中是不是刚好就是魏敏儿和魏景的事,不好下定论而已。”
“听起来就复杂。”
拓跋尔为难的挠头。
“那师姐你说现在算是解决了还是没解决呢?”
“解决了。”
“等明天王爷的任命贴出去,什么事都解决了。”
“也就是说搞了半天,这些事都是因为郡守的位置呗?”
“不是郡守的位置,是利益。”
“师姐,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别着急以后你也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