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果然没猜错。”
封蝶容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却忌讳灰尘多,并没有伸手过去拿,但眼睛就没离开过。
邵邢也兴致高昂,不停搓手:“快开始吧,没想到我还能见证这个伟大的时刻。”
成为封氏的主事就能得到这里的所有,封氏老宅前屋展示的那些不过毛毛雨,真正的古董都在这里,封谕好样的,隐藏的这么深。
“只怕,那些旁支怎么也想不到,封氏主支真的掌握这么一大笔富可敌国的财富。”
光是尊谕集团的财富就能让人生出无端的邪念,这要是知道这里还有这么大一笔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的财富,那些旁支只怕比现在还要疯狂。
封谕冷眼旁观,这些事封氏的祖先一点一点收集来的,一方面完全是家传的爱好,一方面也是为了封氏有难的时候可以拿出来支援一把,但绝对没想过会成为让人利欲熏心的工具。
反正,他是完全不心动,也没想过动这些东西,真正的财富靠自己,而不是祖先留下的古董,古董嘛,还是放着欣赏就好。
“快点开始吧!”
封谕没动,似是没听见。
封蝶容直接发一个消息出去,然后摇晃自己的手机,指着上面的闹铃:
“你看,我已经发出去一个指令,每隔十分钟加强一点压强,等到临界点,小北就会……”七窍流血而死。
封谕豁然起身,借着手机手电筒的光,摸索到一个煤油灯,竟然又摸出一个火折子点燃了油灯。
“你竟然连这个都有。”邵邢感觉新奇,这完全像时空穿越到古代,在冒险寻宝藏。
封谕吐出两个字:“蠢蛋!”
“快,已经过去五分钟了。”封蝶容晃动手机提醒。
封谕拿起油灯,走到一个祭台前,看着像祭台,将油灯放下,封谕望了眼封蝶容手里举起的手枪,冷声提醒:
“最好快点开枪,这样我们三个就能马上被埋葬这里。”
封蝶容不知道原因,但封谕那张脸太冷静,她有所顾忌,但不肯放下手枪:
“快点做你的事,否则,你跟小北都会死。”
这句话果然有用,封谕先是重新割一刀把血放进去祭台里面,嘴里念念有词,又转身在四周这里挪挪,那里碰碰,还就着油灯画一些他们看不懂的符咒,仔细看符纸还是黄色。
“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邪祟需要压制?”
邵邢话没说完,一张符纸贴在了他的脑袋上,正要发问,又是一张符纸贴在他脸颊处,紧跟着另一边脸,鼻子,都是符纸。
“封谕,你要做什么?”
自己一个大活人被符纸贴着,怎么看都奇怪吓人。
“对呀,封谕,你这是做什么?”封蝶容也禁不住发问,这么阴暗的环境,邵邢顶着一脑袋符纸对着她,着实渗人。
封谕轻叹口气,很是悠远:“我想想啊,你们要想知道原因,那我们得说上三天,毕竟啊,从我记事起,我外公就跟我说这里面的门道,说了不下十年我才领会,你们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