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煦还未再开口的时候,凌澈却冷笑了起来。
“真是巧啊,好端端一个人证,怎么便会如此?还是说,那压根便不是什么人证,不过是叶大人的托词罢了!”
叶煦听了,淡淡一哂,道:“原来如此。”
凌澈便道:“叶大人这又是何意?”
叶煦缓声道:“我只是感叹,凌侯绕了个这么大的圈子,目的却在这里。”
他这话如同打哑谜,凌澈却自然是听懂了。
凌澈望着他,笑得志得意满。
方随忍不住道:“叶煦,你可还有什么要辩白的?趁现在,赶紧说出来!”
叶煦不语。
凌澈睨了方随一眼,道:“方小将军,你还在等什么?没看见他已无话可说了吗?难道,这等犯上作乱之人,你还要姑息不成?”
方随憋着一口气,却实在无法发作出来。
过了好半晌,他才冲左右喝了一声:“来人,将叶煦拿下!”
天牢的守卫们领命,立即逼上前去。
叶煦一动未动。
方随暗暗叹了口气,道:“叶煦,事已至此,你还是随我们走罢。”
叶煦仍是不语。
隔了一会,他回身,搀扶着蔺扬坐了下来。
蔺扬一把攥住了他,望着他道:“不要管我,更不可妄为!”
叶煦一顿,在蔺扬攥住他的手上按了按,道:“放心便是。”
蔺扬便见他起身,转身对方随道:“请罢。”
守卫们一听,便皆要上前。
方随忙道:“不必捆缚了,若他想走,便不会愿意让咱们拿住了。”
叶煦便径自往牢房外而去。
方随亲自领着人,押着他走。
路过凌澈身旁时,方随停了停,道:“凌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清楚。”
凌澈笑道:“方小将军,这却是从何说起?”
方随怒视了他半晌,转身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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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煦被投入天牢后,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朝野上下。
大理寺内人心浮动不说,京城的百姓们也是议论纷纷。大部分人都不信大理寺卿叶煦会犯下如此大罪。
处于风暴中心的叶煦在天牢之中,心情却反倒颇为平静。
天牢里那些原本昏死过去的守卫与狱卒被救治清醒过来后,方随立即亲自去问询了一番。
那些人却都道,当夜,是被人从后偷袭。来人似乎还用了些迷香之类的药物,是以,他们对来袭之人究竟是什么人,丝毫没有印象。
方随大失所望,只好将这些案情据实禀报了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