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个大舅子就是不诋毁他会死型。
“不如你亲自向左汐求证下?”靳司晏一如既往,将这问题轻飘飘地丢回给了左牧。
后者瞬间便垮下了脸:“你够狠!”明知道他不可能故意给自己妹妹的婚姻使坏让她不幸。
“对了,左汐说打算将小宝儿丢给你让你好好当回父亲再让他和他后妈好好处处。”
闻言,左牧诚惶诚恐:“不、不必了吧?”
作为一个父亲,对于自己的儿子却是这么一副不想拉扯他长大的样子。
靳司晏看在眼中,第一次针对于左小宝的问题严肃地和左牧谈话:“这就是你作为一个父亲的态度?既然当初生下了他,就要有养大他的能力和勇气。左牧,你根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磁性的嗓音在密闭的电梯内扩散,响彻在左牧耳膜。
电梯门打开,左牧才觉得呼吸有些缓和过来,对着已经迈步出了电梯的靳司晏,他冷淡道:“如果我说小宝儿根本就不是我儿子呢?那你还会觉得我是一个不合格的父亲吗?”
出了左氏传媒,司机早已将车开到门口等待。
恭敬地为其打开车门,待到他坐入,这才上车启动。
交叠着腿,靳司晏慵懒坐于后座,手机在他掌心一转,最终用虎口擒住。
按亮屏幕,他给左汐拨了过去。
是左小宝接的。
“大宝儿去洗澡澡了哦。大晏你有福了,大宝儿很看重今晚你的大餐哦。晚上你可以啪啪啪了呦。”
即使隔着屏幕,靳司晏都可以想象得到他挤眉弄眼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