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当真是个有用的法宝,几乎可以当做修真界的测谎仪了,只可惜这魇兽乃是极品之物,一般的魇兽没有这种能力,不然还真可以捉来一只研究研究。
这般可惜着,却忽然听闻身边传来焦急的嗓音,“这位姑娘快去看看你夫君吧,他似乎缠在幻境中出不来了!”
重颜急迫喊道,慕容升很是不耐的道:“老是操心别人做什么,你这性子当真是改不了。”
少女立时气愤鼓着嘴看向他,眉眼犀利,少年干巴巴的摸了摸鼻梁,在她的视线下转过身去小声嗤道:“不说就不说,这么看人干嘛。”
时禾噗嗤一笑,而后连忙捂住嘴朝着灵皓所在的地方跑去,入目果见男人面色痛苦的倒在地面上,两只白皙的手掌上遍布青筋,弯曲成五指状不知想抓住什么。
这幻境最不好的地方就是真实性,若是进了幻境的人真真实实的信了,那他在现实中除了痛苦却不会有任何别的反应,旁人想帮他也无从下手。
时禾有些无措,
她着实想不明白灵皓天君有什么执念,年少成名,感情淡漠,师门唯一的师弟二人感情亦是浅淡,出生于大宗门之中也没有什么遗憾,按说不应该被梦魇缠住才是。
她忧愁的探了探男人的额角,触感灼热,青筋绷跳,彰显主人着极端的情绪。
不知若是以灵识进入可有办法可解。
她抿了抿唇,食指轻点在男人额角,缓缓将意识打入他识海中。
侵入别人的识海是极度危险的事情,很有可能被其意识参破当做外敌绞杀,可若是两人关系亲密无间毫无怀疑,此法便是安全可解。
重颜以为她们二人感情深厚,见时禾敢直接进入他的识海更是羡慕非常。
而实则,时禾把仅剩的本命法宝全带上了,隐匿在灵皓天君的识海中,妄图不被勘测。
被识海攻击不至于死掉,可若是任由他困在心魔中那人可能就废了,更别提现今他只是一介凡人,甚至刚刚被天雷劈过的身体比之凡人更加脆弱,不定就直接失了神智变成痴傻,最后还不是得由她来分担。
时禾算计着,小心的沿着灵皓的神识潜行,于一电闪雷鸣的地界之前停下,隐约可见一身银色战袍天君的高大背影,在浑厚的电流雷声中显得骇人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