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订好后,办结婚前两三天,时母才将时卿叫到跟前,好言好语的跟她说这个婚事。
时母淌着眼泪,说舍不得时卿,心疼她,但家里实在没办法。
她跟时卿谈了两个多小时的心。
从她做姑娘时候的贫苦和无奈讲到了嫁人后的心酸。
看着原主母亲哭得那么心疼和不舍,时卿沉默了许久,默许了这门婚事。
晚上,周末回家的时丹和村长的女儿一块写完功课回来,看到时卿在自己房间里,她很嫌弃的让时卿出去,别弄脏了自己的房间。
“爸妈给我说了门婚事……”
“这是爸妈的意思,不关我的事!”时丹以为时卿是来怪她的,不等时卿说完,就打断道。
“你早就知道了?”
“跟我没关系,这是你和爸妈的事,别跟我说,我也不想听,我还要复习功课了,都快高考了,你赶紧出去!”时丹很嫌弃的赶时卿出去。
“丹丹,你好像很不喜欢我?我是你亲姐姐,过去也没害过你,你为什么对我总是这个态度?我们谈谈吧……”
“我要写功课了!”时丹不耐烦的打断道,“你以为我跟你一样不用上学吗?再过两个月我就要高考了。”
她不想跟时卿谈心,也不屑跟她谈。
怕两人关系好了,以后一生贫贱的姐姐会赖上她,拖累她。
她最怕的就是时卿以后跑她家跟她借钱。
看着时丹不耐烦又嫌弃的表情,时卿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三天后,时母天没亮就喊时卿起来去化新娘妆,准备今天结婚。
时母喊了好几声,都没听到时卿回应。
她推开时卿的房门,发现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只留下一张纸条。
这个时候,时卿早就带着行李上了去外地的大巴车。
一大早,做家宴的人就开着三轮卡车将食材和工具全都运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