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救救你侄子吧!”王心萍眼睛通红,看着像是哭了很久,都肿了。
时卿脱下外套交给妻子,“出什么事了?”
宋时峰将小儿子赌博输了七个亿还借了六千多万高利贷的事说了一遍,求时卿救自己儿子。
“你们求我有什么用啊?我就算倾家荡产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时卿说,“我就几间门面和一家泡菜小厂,前几天还被举报说卫生有问题,接受有关部门检查,导致没能按时发货,赔了一笔违约金,我上哪儿弄这么多钱借你们啊?”
“大哥,赌场那边答应分期还,先凑几千万,别的下个月再说。”宋时峰说,“赌场的人说要是逾期,就要砍掉天昊的手指,大哥,你可不能不帮我啊,天昊是你亲侄子。”
“不管是几亿还是几千万,我都拿不出这个钱啊,你大哥一个平头老百姓,就一卖咸菜的,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钱?你不是为难我吗?你开了好几家酒店,还有餐厅,你找我一卖咸菜的帮你救儿子,老四,你究竟在想什么呢?”
宋时峰两口子不到万不得已,不想动自家的资产。
“大哥,我们已经将酒店和餐厅都挂出去了,但这一时半会的也卖不出去,这才来求大哥帮忙先借点钱把这一期的赌债还了。”王心萍赶紧解释道,“天昊已经被砍掉了一根手指了,要是月底不将钱打过去,他们还要继续砍天昊的手指。”
“事儿已经这么严重了?我家的泡菜厂前不久被举报,没能按时发货,刚赔了客户一笔违约金,我一时也拿不出多少,这样吧,你们赶紧给时月和时云打电话,我们兄弟姐妹四个一起商量,先救天昊要紧。”时卿这个提议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没说不救,但确实是能力有限,他们儿子捅的娄子太大了。
宋时峰和王心萍对视一眼,他们过去经营餐厅和酒店时,和姚腾飞还有宋时云早就撕破脸了,现在去求人,人家怎么可能理你?
“天昊不是被你们送到国外留学了吗?怎么会跑去赌博,还输了七个亿。”时卿疑惑道,“天昊这孩子虽然调皮,但也不至于做出这么不着边的事啊,他怎么染上赌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