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初哪里好意思,红着脸把床品留在店里,又往收银台上放了五十块钱,一溜烟跑了。

老板娘追出来,冲着她背影喊:“你这丫头,瞧不起阿姨咋的!阿姨差你这点儿钱啊?”

易初银行卡里还有不少积蓄,都是以前被晏霖欺负赚来的。

眼下没有别的经济来源,她一时半会儿也不太想出去上班,就先用着这些钱。

今年春节,易初是跟面馆老板娘一家过的。

老板娘的两个亲女儿也从外地赶回来过年,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好不快活。

这是十八岁以来,易初过得最温暖最幸福的一个年。

转眼到了开春。

气候虽然仍算不上暖和,却比冬天舒服多了。

立春那天,易初买了南下的机票,在家收拾行李,准备第二天去云城。

她原本打算去粤城,后来想想,又害怕粤城那蒸笼般的炎热。

再三考虑,还是决定去四季如春的云城。

离开北城的前一晚,易初在福安小区这个家的客厅大门,被人叩响。

晚上没吃饱,她又馋奶茶,就点了一杯外卖。

敲门声响时,她正饿得慌,飞快跑过来开门。

一开门就愣住。

门外站着的,竟是晏霖。

易初闻到一点酒味。

只有一点,并不是很浓。

晏霖今晚喝得少,没有醉。

然而现在,却好像很不清醒。

门一打开,他便挤身进来,一把抱住易初,将门踢关上,不由分说就开始吻她。

吻得温柔而热烈。

没有让她疼,也没有让她觉得快要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