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完差不多三分钟,席尧轻叩响了办公室的玻璃门。特助先生早就等候多时,一把将门拉开,半躬身道:“席总。”

“山水。”席尧微笑着将手中的下午茶交给他,“麻烦你在外面等一会。”

“这么客气?那就先谢过席总了。”

特助先生拿着东西离开体贴的带上门。

“什么事?”站在窗前的霍东铭转身看向沙发上的人。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了?”席尧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别告诉我这么重要的日子,连你都忘记了。”

霍东铭狐疑的接过,打开盒子后,是一个制作非常精良的校徽。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

自己与席尧等人的母校,每一次到周年庆都会推出一枚校徽,而这个“习俗”已经持续了六年,今年刚好是第七天。霍东铭望校徽神色转深,长指轻抚上校徽表层:“没想到是你来叫人。”

“我啊,本来也不想来的,瑾色说要跟你们经常聚聚,我才把带着校徽过来碰碰运气,温凉呢?她在哪?”

提到温凉。

霍东铭深吸了一口气,面无表情的放下校徽,坐回椅子上。

房间里的空气都像是冷下极度似得,席尧一时也不敢冒然接话,走到他面前坐下,略带打趣的说道:“你们这是吵架了?我是不是又有机会了?”

男人长眸微眯:“活腻了?”

“你看,现在这样才更像你不是?”

“讲重点。”

“温凉跟我们是一个学校的,我去叫不合适,所以,还是你叫吧。”

霍东铭看着手机,没说话,也没说要打,隔了很久之后,才变扭的回答:“你打,我听着。”

席尧无奈的摇了摇头:“就这样的性格能再破镜重圆也不容易。”

“能破镜重圆,是因为镜子从未没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