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虞晚章收拾妥帖,就打车去了灵谷寺。
寺里的和尚沙弥早就做完早课,开门迎接来庙里求菩萨的檀越。
距离上次来这里已有一个月,山林换新颜,穿上了嫩绿的新装。
在山下的时候,她看到一两家卖糕点的店铺,她想起提岸喜欢这种玩意儿,虞晚章差不多每种零食都选了一点。
然后拾级而上,山道上开了好多野花,晚章不着急,一路赏花伺草,慢悠悠地到了庙里。
在庙里看看看了一圈,没有看到应珈楼和提岸的影子。
老实说,要不是因为有小张老师的事,她还真不知道有什么借口可以找应珈楼。
她抓住一个扫地的小沙弥,问提岸的下落。小沙弥做了个佛礼,让她去主庙那边看看。
虞晚章提着东西一路走过去。
这一次她心态悠闲许多,慢慢打量起寺庙。寺庙小而精致。
浮屠宝塔,经幢化城,殿内佛祖观众生之相,很是宝相庄严。
提岸不知从哪冒出来,正要下山,见到遇到了虞晚章,他双手合十,面有急色:“晚章施主。”
“提岸你忙着去哪里?我有事找应珈楼。”
提岸眼睛忽然亮起来:“太好了,能不能麻烦晚章施主帮我把师兄的东西带给他,我还要急着参看其它师兄们讲经。”
他张开手,手里是个哮喘气雾。
虞晚章不假思索:“他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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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芜绿春深,刚落了沙沙春雨,湖面青烟,淡天一片琉璃。
高雅整洁的房间里白衣少年席地而坐,面对着湖面誊抄佛经,如美人勾月,静鸟栖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