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争,可是你的兄弟不见得愿意相信你不争。”清河长公主道。

二皇子失落地垂下了头,闷声道:“姑姑,这皇城内宫可真不是什么好地方。兄弟不是兄弟,父子不是父子。”

“那你也该知道,你的无所作为,不会让你的兄弟放松警惕。他们只会趁机要你的命。”清河长公主道。

二皇子沉默了片刻,开口道:“姑姑,那你为何要同我说这些?据我所知,当年国史案,姑父受到牵连,除了齐家操纵,其中不乏有徐家的手笔。”

清河长公主一愣,抿嘴笑了起来。

“姑姑……”二皇子一时不知所措。

“仲英,哪怕没有徐家,也会有崔家、韩家。” 清河长公主道。

二皇子望着清河长公主,苦笑道:“太迟了,姑姑。”

“你这是何意?”清河长公主一时猜不到二皇子想说什么。

“上月,我突感身体不适,可宫中太医每月请平安脉又未曾诊断出什么。我借着府中管事生病,去济生堂请了大夫……”二皇子说着。

他苦笑道,“这身子浸毒多年,便是好生将养,也没几年好活了。况且,我时至今日也未曾找到下毒之人,更未曾获知此毒由何而来。”

清河长公主大为震惊,怔怔道:“怎会如此?”

“此事,我瞒着母妃,除了一二心腹,便再无人知道了。”二皇子道,“若是母妃知道,怕是要伤心许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