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黑川又醒了过来。
消毒水的味道,白色的天花板。
为什么这个场景该死的熟悉?
啊,是因为这是他第二次把自己作进医院来着。
黑川淡定地眨眨眼,动了动右肩。
然后他就惊了。
为毛不疼??
黑川下意识地就摸上了自己右胸应该存在的枪伤。
确实在,但是为什么已经变成疤了?
等等他不是挂了吗!
他不是坚持两年后终于玩脱了把自己给搞挂了吗!
黑川直觉认为这里面肯定有摄影机的锅,在脑海中疯狂呼叫摄影机。
意外的是,摄影机居然给回应了!
摄影机:找我干嘛,我在休息
黑川:卧槽摄影机你能说话!!!
摄影机:..........
黑川:等等,你先告诉我,我不是死了吗?
摄影机:是啊,所以我耗费能量把你给拖到三次元了
黑川:哦..原来如此...等等!!我听到了什么!!?
黑川差点一口血吐出来,随即发现他现在的身体弱到连吐口血可能都得晕。
摄影机:行啊那我就再说一遍,我把你给拖到三次元了
黑川懵逼脸。
他就这么草率的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