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旧盟碎骨,割据虚妄

主动出战,是自毁百年根基、自断存续之路;

闭关锁阵、隐忍耗势,才是他逆天续运、固守末世、苟延残喘的最优解。”

两层核心逻辑彻底落地,西南全局大势、敌我博弈、旧势算计尽数通透。

所谓百年雪域同盟、豪强共治、山海同心,从头到尾,皆是利益捆绑、互相利用、彼此算计、抱团作恶的虚妄泡影。

外敌压境、存亡攸关之时,私利暂时统一,便是“同气连枝、守望相助”;

大势稍缓、危机暂解之时,私利彼此冲突,即刻骨肉相残、互相蚕食。

寅虎目光落回案上卷宗,声线冷冽定音、盖棺定论:

“这便是西南豪强鼓吹百年、世人盲从百年的‘山野自治、无拘自由’。

所谓自由,从来只是顶层豪强无度放纵、不受制衡、肆意掠夺、任意屠戮的特权自由。

落到万千万民身上,只剩世代奴役、岁岁献祭、无路可逃、无命可保、永世沉沦的无尽苦难。

摩梭烈女一腔热血、以身殉道、欲破黑暗,看似悲壮刚烈,实则孤苦无力。

在旧盟刀兵妖法合围、神权强权共治的绝境之下,个体反抗终究是溶洞枯骨、无声湮灭、无人听闻、无人昭雪。

过往洪彩、姜应策率众守山,白衫阿禾筑台护民,一众流民义士隐于暗处挣扎百年,终究势单力薄,难撼整套旧制。

今日新政临西南、天光破暗、公道临世,便是要昭雪百年沉冤、根除千年旧恶、终结末世乱象、还给万民安生。”

正论既定、罪证已定、大势已定,帐外侍卫入帐禀报:

“启禀大帅,又有乌蒙五支边缘小部族酋首,结伴至营外叩请归降,恳请朝廷纳民安寨、兑现新政、庇护族人。”

寅虎淡淡颔首,眼底了然通透、早有预判。

深秋霜寒覆山、雾阵自闭、旧威尽失、神权破产。

往日压在弱小部族头顶的神罚恐惧、土司威慑、同盟高压、末世枷锁,层层崩塌、尽数消散、再无约束力。

昔日不敢叛、不能叛、不敢言怨、只能隐忍苟活的弱寨小酋,

如今彻底勘透生死大势、世道真相:依附旧盟,唯有人命填恶、世代殉葬、永无出头之日;

归向新政,方有村寨存续、子孙安生、世代太平、挣脱宿命。

柳如烟合上厚重卷宗,目光扫过阶下洪彩、草鞋营、白仙台旧部一众流民群英,总结半月民情变局、定局旧盟终末:

“连日归降村寨百数有余,所有酋首、寨老、万民,无一人感念旧盟恩德,人人控诉百年盘剥、岁岁血祭、代代欺压之苦。

就连漂泊山野数十年的流民群体,如今尽数愿意归附新政,只因我们守住了白衫阿禾‘万民均等’的遗志。

足以佐证:旧盟百年存续、割据百年不倒,不靠民心、不靠德治、不靠公道、不靠天道,

唯靠三样桎梏万民、禁锢山河的恶根:迷雾锁山、刀兵威慑、万世恐惧。

如今恐惧瓦解、神权破产、豪强离心、民心背离,流民归心、村寨归附,百年旧盟,骨架尽碎、血肉皆腐、神魂俱灭、再无复生可能。”

寅虎起身步至山河舆图之前,指尖缓缓划过永宁雾海、玉龙雪山、天台残巢三处旧恶盘踞之地,深秋眸光沉凝凛冽,落子定策、循序收局、稳步清乱:

“传我将令,三路并行、根绝旧弊、固化民心、肃清余孽,流民群英分领民事、勘山要务,以万民根基稳固新政:

一、信堂即刻抄录《蛮盟本末》实录、镇山祭血债卷宗、摩梭殉难秘史千份,遍发西南所有山野村寨,让万民尽览旧盟虚妄、豪强私恶、黑莲滔天罪证,彻底粉碎百年神权谎言、根除人心愚妄。由洪彩带领草鞋营流民走村串寨宣讲,流民最懂流民苦楚,说辞更能深入人心。

二、仁堂尽数进驻所有新附寨落,逐寨注销世袭奴籍、实地丈量田亩、确权分地、梳理户籍,严格兑现永禁人祭、公允赋税、收回私刑三条铁律,确保新政落地到户、恩惠落实到人、公道普惠万民。木落牵头安抚村寨,白仙台老者辅佐调解部族矛盾,接续安民道统。

三、忠堂严守全境所有隘口山道、雾区边界,严防天台奢安残寇、零散土司私兵趁深秋山寒、村寨初定、民心新稳之际,劫掠归民、煽动流言、扰乱世道、死灰复燃。阿依玛带领农奴小队与流民勘山老手,凭借历代秘记排查暗道死角,堵死残寇游击退路。”

小主,

军令既出,满帐文武、阶下流民群英尽数躬身领命、各司其职。

洪彩抱拳沉声应下:“我等半生护民,今日终能光明正大,替新政开化山野,不负白衫遗志,不负万千流离百姓!”一众流民齐齐躬身,声震帅帐。

朱牧远再度躬身郑重请命,接续长线破局伏笔、预埋灭敌暗线:

“属下请命继续潜行地渊密道、贯通元末旧径,同时暗中联络天台残部边缘族人,刻意放大奢安对黑莲的百年积怨、被利用的恨意,持续激化旧势内部矛盾,为后续分化旧恶、孤立祖庭、逐个击破预埋长线暗线。”

寅虎颔首准奏、默许其计。

帐外深秋霜风浩荡,扫尽山间残叶腐尘、吹透百年沉阴积秽。

旧盟骨架已碎、割据虚妄揭穿,流民归心、万民向新,新政根基牢牢扎在西南山野泥土之中。

可西南终局未竟、乱世未平、旧恶未除:

玉龙雪山木增死守世袭私权、割据执念未消、负隅顽抗;

永宁祖庭渊客闭关养阵、阴运未竭、阵力尚存、妄图翻盘;

天台奢安残寇困守深山、余烬未熄、暗流未绝、伺机作乱。

天地双极的旧世桎梏仍在,百年制度的沉疴余毒未清。

秋风漫卷千山霜叶,落尽旧岁腐朽阴霾,静待天光终临、正道普照。

旧藩已碎,新世将成,依托万民根基的西南终极清算、旧恶根除,已然倒计时启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