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伴随者没有回来。
程野的手停在牌边。
没有碰。
杨强看他一眼。
程野只说:
“失联发生在第三断到第四断之间。”
“回接三失败发生在之后。”
一句。
够了。
外侧。
陆川没听见细节。
但看孙小北没再往下说。
他也没问。
周岩却一直盯着一号床。
不是想套未归-01。
而是看那只刚动过的手。
过了一会儿。
他低声说:
“他可能记得。”
王禹直接回:
“记得也等他自己能说。”
周岩点头。
“嗯。”
程野继续向下看。
停载期间。
外部接触:一次。
孙小北眼神一动。
“谁?”
字段:
来源未知。
方式:人工。
“从哪侧?”
载轨侧。
不是伴随道。
有人从载架这一边接近了回接三前置。
下一条:
人工提出:代送。
对象拒绝。
人工提出:改归。
对象拒绝。
杨强的眼神冷下来。
这个突然出现的人。
第一件事。
是想替未归对象继续送。
第二件事。
是想给他改归。
两件都被拒绝。
程野往下。
人工标记:
后面出现了一个符号。
半圆。
中间一竖。
孙小北的下巴一下收紧。
是它。
第二回接那个:
半圆竖。
没有人叫周岩过来。
因为这个符号和陈照无关。
至少目前完全不是同一套。
杨强看着。
“这个人在第二回接。”
“也到了回接三前置。”
程野点头。
“至少标记一样。”
孙小北问:
“他跟着来的?”
记录:
非伴随者。
这一句。
把两个角色彻底分开。
半圆竖。
不是刚才失联的伴随者。
陆川看到孙小北回头。
“又有谁?”
孙小北这次只说:
“半圆竖到了这里。”
陆川眉头立刻皱紧。
“那他一直跟在后面?”
“还不知道怎么来的。”
“行。”
陆川没追。
回接三前置。
之后开始出现明显人工干预。
人工要求继续前送。
对象拒绝。
人工要求解除停载。
对象拒绝。
第三次:
人工申请代理确认。
杨强眼神一下沉下去。
不用继续解释。
这个人开始想替对象确认。
结果:
旧限制:不得代理。
孙小北轻轻吐了一口气。
“还没改掉。”
至少这里。
旧规则仍然挡住了。
可下一行:
改用节点紧急权。
程野脸色变了。
“他绕了。”
旧规则不让代理。
那个人就没有直接违反“不得代理”。
而是调用了另一项:
节点紧急权。
结果:
停载解除。
孙小北低声骂了一句。
这一次。
对象拒绝继续前送。
却被紧急权覆盖。
载架重新开始动。
一号床的右手。
猛地收紧。
不是完整握拳。
却比前面任何一次睡眠状态下的反应都强。
王禹立刻按住床沿。
“李阳。”
李阳检查。
“呼吸快了。”
王禹没有问历史。
只低声:
“你现在在B-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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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没动。”
“没人送你走。”
右手仍绷着。
“听得见就松一点。”
几秒。
手指慢慢松开。
杨强直接抬手。
“停读。”
程野把记录牌遮住。
孙小北也关侧灯。
不继续刺激。
过了一会儿。
一号床呼吸重新平稳。
王禹看杨强。
“这段以后别当着他读。”
“好。”
而握架的。
从头到尾没有醒。
这部分很可能本就不是他的亲历。
没人去碰他。
半圆竖的记录停在:
停载解除。
没有继续。
但看后的忽然从左侧旧接那边回来。
“有变化。”
孙小北转过去。
“风?”
“不是。”
“封钉后面。”
“有声音。”
很轻。
一下一下。
不是敲门。
像金属片被风带着。
偶尔碰到内壁。
让肩的站到侧口外。
“人别过去。”
他先看窄口宽度。
确认没有继续收紧。
孙小北在外面用灯照。
没有开封钉。
光从旧缝里只能进一点。
但这次。
里面反光的位置变了。
原来漆黑的深处。
多了一块浅灰。
程野走过来。
“什么?”
“像牌。”
孙小北说。
“风把它吹动了。”
看后的补:
“之前没露出来。”
杨强站在安全线后。
“读得到就读。”
“读不到不动。”
孙小北换了三次光。
终于照到那块摇摆金属片的一面。
字很大。
只有两个:
三前
程野眼神一凝。
“回接三前置。”
旧接路径里面。
竟然有指向回接三前置的标牌。
孙小北又换角度。
金属片摆回去。
背面露出来:
人道。
看后的马上看那条狭窄旧接。
“这条人行旧接。”
“能通到三前?”
程野没有说能。
只看实体标记。
至少旧接内部。
存在:
三前 / 人道
方向牌。
这一下。
第二回接到回接三前置之间。
不只一条载路。
还有一条人道。
而之前那个“伴随者”。
恰恰在载轨切换后。
继续走的是:
伴随道。
两条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