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狱审破局

小兵油子 骑兵花海 1199 字 24天前

“不是我小看你们,就凭你俩?能招来那么多流民?敢和曹家硬碰?能说服商户不帮曹家?”

听了曹阳的三问,两人胡乱撕扯着地上的干草,偷看曹阳一眼就迅速低头躲闪。

朱宁是票号掌柜,见过些场面,强撑着狡辩:

“那些个流民给两铜板就跑来了,信不信我都这么说,反正也让逮进来了,该咋就咋吧。”

他怕周正荣下死手连累家人,打定主意啥也不说,认下全部罪责。

曹阳知道他们的心思,语气平缓地说:“知道你们怕,怕叫人灭口,怕家人受牵连。”

“但你们想错了!”

“好好用你们那猪脑子想想,就凭你们知道的东西,活着谁能放心?在这儿,畏罪自杀、暴病而亡有那么困难吗?”

包禄浑身一抖,手里的干草断成两截,心理防线已然出现裂痕。

朱宁还在咬牙硬扛:“你不用诈我们。无凭无据,我们也攀咬不上别人。”

“凭空攀咬?”曹阳俯身盯着他,凌厉的话语打破了他们最后一点侥幸,

“周正荣亲自传话叫你们认罪,还威胁灭口,牢中都有记录可查。私见罪犯串供,单凭这一条,他的官就保不住。”

“你们现在扛着,只能是死的不明不白;能说实话,算戴罪立功,起码能活命。二选一,不难吧?”

话音落下,朱宁也缩回了身子,垂着脑袋扣起了手指,小眼瞅了瞅包禄的脸。

曹阳不再逼迫,直起身子,双手抱胸盯着二人。

包禄首先绷不住了,使劲扔了手里的干草,开口坦白:

“我说!我全都说!死也不能让他们好过!

是道尔吉!他背后有东洋商行的佐佐木撑腰,动乱的花销、人手,全是商行提供的!”

“包禄!闭嘴!你不要命了!”朱宁厉声呵斥,眼里全是惊慌。

“都死到临头了,你还信他们的鬼话!”包禄彻底豁了出去,

“动乱爆发时,警所按兵不动,就是张景程的意思!和我们商量如何引发混乱,最后威胁我们的是周正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