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雕花窗棂的缝隙渗入寝殿,在锦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嬿婉缓缓睁开眼,浑身像是被车轮碾过一般酸痛。她轻轻挪动身子,却忍不住“嘶”了一声。
“主子醒了?”耳边传来低沉温柔的声音,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抚上她的腰际,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
嬿婉侧过脸,对上进忠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
晨光中,他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肩膀和胸膛上还有几道她昨夜情动时留下的红痕。
想起昨夜的荒唐,嬿婉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忙将脸埋进锦被中。
“主子害羞了?”进忠低笑,手指从她的腰间滑上背脊,轻轻描绘着她优美的曲线,“昨夜主子可不是这样的。”
“你...别说了。”嬿婉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却掩不住其中的娇嗔。
她感觉进忠的手掌温热有力,恰到好处地缓解着她身体的酸痛,却又带起另一股熟悉的燥热。
进忠轻轻掀开被子一角,露出嬿婉泛红的耳尖。
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主子身子可还受得住?昨夜是奴才孟浪了。”
嬿婉想起昨夜两人翻云覆雨的场景,没想到这人跟个狼狗似的,到嘴的肉根本不可能放开。
“你...确实年轻力壮。”嬿婉终于从被中露出半张脸,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嗔怪几分甜蜜,“我现在浑身都疼。”
进忠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手上按摩的力道却更加轻柔:“奴才伺候主子起身,为主子准备热水沐浴可好?”
嬿婉点点头,却在进忠要起身时拉住了他的手腕:“等等...”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低不可闻,“再抱我一会儿。”
进忠眼神一暗,重新躺下将她拥入怀中。
嬿婉将脸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觉到很幸福。
“主子先梳洗,奴才吩咐人去准备热水。”进忠利落地穿好衣服,恢复了平日那个恭敬守礼的太监模样。
只是在转身前,他快速地在嬿婉唇上偷了一个吻,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嬿婉摸着被吻过的唇,看着进忠离去的背影,心中实在高兴。
进忠比她还小两岁,这身子真的年轻力壮,实在有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