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不能怪我啊!”淮明摆摆手,一脸无辜,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我心选择的,我也没办法,要不然...你让我心跳停止跳动试试?”
忧自闲真忍不住可,这次算是把她彻彻底底的激怒了,淮明这话的意思不就是,除非我心脏不再跳动,否则我就会勾引醉玉山一辈子吗?
“妈的,当我面你还敢勾引我们家醉玉山,我我我一一我砍死你信不信!”
淮明假装躲了一下,见忧自闲认真的就老老实实地转身,向着观星台的另一条道的方向,最后又看了一眼醉玉山,这才心满意足的挪动了步子。
“还看!”忧自闲恶狠狠地警告,“在看给你眼珠子做成法器!”
许青山就站在旁边轻笑,一脸习以为常的看着忧自闲。
淮明没再回头,生怕跑慢了似的,脚底抹油,一溜烟便跑出去二里地。
见此情景,忧自闲默默在淮明逃走的方向啐了一口,双手叉腰,一副嫌弃的表情:“没本事的东西,吓唬吓唬就跑了,还想勾引我家阿玉,八辈子以后再说吧!”
许青山温和着脸,歪头给忧自闲竖大拇指,肩颈上的白色围兜点缀的长珍珠轻轻晃动在身前。
“闲闲,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别叫我闲闲难听死了,不知道还以为我有多闲呢!”
两人日常斗嘴,醉玉山早已习惯。
只是现在,她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远处已经慢下来脚步的少年背影。
天洐宗的观星台在云层之上,周围不见陆地,除去这观星台外,右边只有望不到头的白云,和金光灿灿的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