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其他人就看见,花曼才刚拎着胡奕往山脚下跑了几步,苏宜就轻描淡写的来到了她的身后,然后一掌拍出去,正正好好的拍在花曼的后背心上。
花曼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就这么软倒在地上,再无声息,而原本还残留着一口气的胡奕,也在跟花曼一起摔倒在地上的同时,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这可不关我的事啊,谁叫花曼想带他一起逃跑的,我只是把花曼打死了,谁知道她现在这么脆弱,一摔就没了!”
见燕云上前去检查胡奕的情况,苏宜赶紧解释道。
燕云摇了摇头:“他本就罪该万死,就算他现在还有一口气在,后面也是会被施以本门惩罚,本就是要死之人,叶师叔不必在意。”
话是这么说,但燕云的眼底还是有一抹深切的悲痛闪过。
胡奕虽然做下了那么多错事,甚至还有可能害死了他们共同的师父,可这些年的师兄弟情分也不是假的。
如今斯人已逝,被燕云压在心底的情绪就涌上心头了。
好在他也知道这件事和苏宜并没有关系,本来就是他自己把胡奕打的只剩一口气的。
将眼中的惆怅收起,燕云又恢复了武当山大师兄的模样,开始配合其他人安置受到邪月教残害的武林中人。
前来观礼的都是与武当山交好的门派或者散人,他们也知道今日武当山也是受害者,因此,在自身的利益没有受到多大损害时,都不介意原谅武当山。
也让燕云终于松了口气。
安抚好了这些人,燕云又组织武当山的弟子们,还有这些受了罪的武林中人,准备对山脚下的邪月教弟子出手,算是出一口恶气了。
苏宜没有参与其中,见到场面已经被燕云控制住了,接下来应该也没她什么事了,就准备走了。
“哎哎哎,这位姑娘,先别急着走啊!”
见她转身就要走,之前与苏宜并肩作战的紫衣公子赶紧把人拦了下来。
苏宜停下脚步,扭头看向背后两人,皱眉:“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