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有你,我,和他!”陈昊文看着黄从匀,又瞟了眼魏若来说道。
“他有事说?”魏若来问了一句。
“没吧!就是单纯喝酒。”陈昊文接到谭律恒电话的时候,谭律恒只说邀请他们几人喝酒。
魏若来和黄从匀分别给家里打去电话告知要晚些回家。
“喝个酒还要汇报!”陈昊文的语气里满是不屑。
“谁有你陈公子潇洒!我们三个都是有家室的人,比不得陈公子无拘无束。”魏若来没有情绪的讥讽最是伤人。
“……那是……我可不会被家庭束缚住……我想怎样都可以,谁也管不了我!”陈昊文嘴硬的说。
“你想怎样?”黄从匀故意问道。
“我想喜欢谁喜欢谁,想和谁好和谁好!”陈昊文扬着头说。
“陈公子放浪形骸,潇洒无羁是因为目之所及,皆无所爱!这么想想确实自由!”魏若来若有似无漠然的语调直戳陈昊文的肺腑。
“你懂什么!”陈昊文只能愤恨的瞪魏若来一眼,大步离开了魏若来的办公室。
“真是‘成王败寇’呀!长风你真是赢一次赢终生!”黄从匀双臂交叉放在胸前,看着陈昊文落寞的背影说道。
“爱情里谁能仁慈呢!只能一直赢下去!”魏若来在沈近真的事上对待所有人都是“残忍”的。
下班后,谭律恒直接将车开到央行门口,但只看到魏若来和黄从匀走了出来,“昊文人呢?不是说他先来央行找你们吗?”
“他等不及我们下班就先去了。”黄从匀已经习惯于帮他的“少爷”说话。
魏若来刚坐进车里就对谭律恒说:“这次别在大厅了。”
“我都安排好了,不在大厅。”谭律恒透过后视镜看着微微蹙眉的魏若来笑着说道。
看来上次的事让魏若来记忆犹新,谭律恒打趣着说:“长风你还真是在意近真,怕再被她撞见?”
“谭参事还真是贵人多忘事,上次也是拜谭参事所赐!”魏若来面色清冷。
“所以这次我考虑周全,不会再发生上次的事了。”谭律恒专门定了一个雅间。
三人到达雅间的时候,陈昊文已经喝了半瓶酒了。
“人都没来,你自己倒先喝上了?”黄从匀看着陈昊文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都是自己人,还瞎客气什么?!”陈昊文一饮而尽。
谭律恒挥了挥手,不一会儿服务生就将菜上齐了,“今天只是找各位喝酒叙家常,不谈公事。我和昊菲的婚宴上没能和各位喝尽兴,今天我们尽兴喝!”
魏若来握紧酒杯的指节有些泛白,他不觉得谭律恒会平白无故的找他们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