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凉闻言大惊失色,之前夸查木控制北狄大军的局面他还历历在目,但是……
“你一直小心谨慎,怎么还会中蛊?!一定是徐常林做得什么是不是?!是不是他害得你这样!”
慕凉的话中带着迁怒,慕白闻言轻轻的摇着头,气若游丝的道:“皇兄,听我一句,别再打下去了,这场战役之后,大梁和北狄都元气大伤,即使赢了也是输了。放弃吧……”
慕白的话还没说完,却只见他一改刚刚的柔弱模样,一把夺过了慕凉腰间的匕首,跌撞的从慕凉的怀中起了身,然后一刀插进胸口。
汩汩的血顺着刀口流出,染红了衣襟和轻甲,震惊了大梁和北狄的将士,也震惊了徐常林和慕凉。
而慕白的脸上却是解脱。
他像是个木偶一般,一刀一刀的朝着自己的胸口捅着,好似不知痛一般。
徐常林看着这一幕,只觉得鲜血像是从他眼中涌出一般,染红了他面前的一切。
他快步上前,夺过慕白手中的匕首,可人却已经回天乏术,只是阖上眼待在徐常林的怀中,了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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