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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天的,揣摩些啥啊?

还是池姑娘好啊,池姑娘最最好了。

“王爷,王妃,二位还是早些回去吧,这等小事,国师是不会搭理的。”展危念着池惜歌到底是池南音的姐姐,不好太过抹了她的面子,好声恭送。

池惜歌听得想笑,好个“这等小事”,在晏沉渊眼里,什么样的事叫大事?

或许真的只有她妹妹的事,才叫“大事”?

她既无语又无奈地叹笑一声,这等福气,也真的只有她妹妹那等软绵的好性子能消受得了了。

换个人,能活活被他气死!

第68章

晏沉渊坐在椅子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捻着佛钏上的流苏。

“大人?”展危唤了一声。

“他们为什么就是不明白,我根本不在意呢?”晏沉渊真的极为费解。

展危说:“大概是因为,他们没死过吧?”

晏沉渊看了展危一眼,莫名笑了下,也对,他们没死过,不知道一个倒数着自己死期的人,是根本不在意任何身外之事的。

那池南音呢?

她为什么能理解?

京中一片波谲云诡,嗅觉稍微灵敏点的人都知道有大事要发生。

与京中风云四起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国师府内一片春意盎然,岁月静好得不像话。

府上的花都开了,池南音又可以扑进花丛里嬉蝶逗猫。

在某一个可以脱下厚重冬衣,换上轻薄春衫的好日子里,阿雾经历了它离死亡最近的一次危机。

事情,是这样的。

那天的池南音依旧没心没肺地抱着煤球在花圃里玩闹,消磨着大好的春光。

而晏沉渊提溜着阿雾进了书房,从书架上随手抽了一本书,扔在它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