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凄厉的叫声响彻了长乐园,旁边的保镖吓了一跳,一时间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当郑瑾的脚离开的时候,程愿的那只手已经血肉模糊,他整个人也因为疼痛倒在地上半天起不来,不断冒出的冷汗湿透了他额间的碎发……

“跟我去半山别墅给她解释清楚,就说你只是一个出来卖的,只要是男人给够钱你都肯上,明白了吗?”

程愿整个人恍如晴天霹雳,不可置信地看着郑瑾,抗拒地摇头。

“难道不是吗?”郑瑾冷冷地掐住他的下巴,程愿瑟瑟了一下,眼神依旧冷然,“是不是你心里有数。”

郑瑾一只脚踩上了他另一只手,“两只手和一句解释的话,孰轻孰重,你自己考虑清楚。”

程愿固执地摇头,整个人疼的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你想用我来讨好你的小女友?你做梦?”

郑瑾见他死到临头还嘴硬,一脚下去。

“啊!”

程愿的惨叫声持续了好几分钟,最后郑瑾的脚踩上他的腿时,程愿终于妥协了。

“别……我去!”他不能没了腿,没了腿他就真的哪都去不了了。

秋末夜凉如水,清冷的月光照在半山别墅的花树上,冷风吹的树叶沙沙作响。

脏兮兮的人衣衫单薄地跪在半山别墅的门口,一双手完全垂直地吊在肩膀下,浑身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