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梦雪对傅景琛的占有欲是病态的,几乎已经成了她的执念。也因此,她和林鹿秋永远也不可能对付。
“因为我只有这么一个妹妹。”傅景琛说,“尽管没有血缘关系,但我和她之间,总有种微妙的东西牵引着,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那说明你们很有缘分啊。”林鹿秋状似不在意地说,“这不挺好的么。”
傅景琛眸色一沉,捏过她的下巴,让她把脸转回来。
“你真的不在意了?”
林鹿秋淡淡一笑,拂开他的手,扭过头心想:
怎么可能不在意?
说实话,她在意得要死。
……
“老师,你能不能不回去啊?”塞缪尔依依不舍地问,他知道大赛结束了,也就代表着林鹿秋不会在y国逗留太久了。
“当然不可能了。”林鹿秋一脸慈爱的笑,摸摸他的脑袋,像撸小狗一样,“就算我回了华国,以后还是可以给你进行网络授课,别想逃掉。”
“哦,对了,还有学费,也不能少。”
“老师,把你的卡号给我,我这两天就把钱打你卡上。”塞缪尔连忙表示自己没有想当赖账的人。
“行。”她把卡号写在纸条上,递给了少年。
“蒂尔小姐,有您的信!”卡娜奔跑着进来房间,把那封看起来十分精致的信放到了林鹿秋手上。
“这是什么?”林鹿秋拆开信封,手腕上的银色手链随着她的动作晃动着。
“不知道耶,感觉这信封材质和样式都很特别,很上档次呢!”卡娜说。
看到信封,塞缪尔却似乎已经知道那是什么了。“这是皇室专用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