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辛夷点头:“是。”

“就好比这狂症,是不是也是如此?书上只是简单略过此人病状,可真当面见了,又怎有空问那些。”

姜辛夷看着年轻人眼里逐渐点燃的光,她忽然想到,当年她追着师父发问时,师父的心情是不是也如此愉悦。

第一场比试后,休息一炷香的时间。

太医院那边拿下首胜,气势高涨。但大理寺这边气势也没落下,纷纷过来给丘连明打气。

那锦衣卫瞧见了,也过来掺和打气。

丘连明的肩膀都快被拍塌了,可只能扯笑脸——他真的很怕东厂的人啊!!!

方院使趁着这间隙寻了姜辛夷,问道:“你为何没有用你师父的那套路数来教丘连明?”

姜辛夷淡声:“师父在领我入门时,就已经摒弃了那些路数了。我并不是认为太医院从零到一百地教有什么不对,只是这套路数在民间不行。行医者,最忌讳闭门造车,若不能亲眼看、亲手把脉,将医书背得滚瓜烂熟也无用。”

方院使看着这姑娘说话,心头隐约如起麦芒,刺得他思绪猛地窜回十余年前。

“行医者,最忌讳闭门造车,若不能亲眼看、亲手把脉,将医书背得滚瓜烂熟也无用。”

一模一样的话语,他曾听一个人亲口对他说过,就在林无旧即将消失在京师的前几天。

他无比兴奋地跟他说了这番话。

但随即目光沉落,说道“可我怕是不能如愿了”。

尘封的记忆忽然涌来,方院使忽然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线索——关于林无旧为何会遇害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