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深呼吸,压下心口的怒意:“摘下面具,你就给我药?”
“这个嘛……”古月红故作犹豫,用眼角余光斜睨着他。
其实,他这个样子更帅,更神秘。
半边俊脸,完美无暇,面具又给人一种神秘,禁欲的感觉。
他是她讫今遇到最帅的男人,没有之一。他的帅鬼斧神工,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古月红毫不掩饰贪婪看着自己,南宫萧谨心里极不舒服。
她的目光极具侵略性,就像要扒光他的衣服一般。
若非他有极佳的自制力,早就掉头走了。
南宫萧谨讨厌这样的自己,他一直是自负且自信的。他有那样的实力可以解决任何问题,可在古月红面前,他的自信正一点点被肢解。
他明明恨不能杀了她,又偏偏得求她。
这样的无奈对任何一个男人而言都是致命的伤,对他更是。
然,他别无选择,必须硬着头皮去做。
“你还有什么要求?”南宫萧谨又问。
怕真的惹急了他,他掉头就走,古月红只好委曲自己,收回贪婪的目光,喝了口红酒解解馋。
“你为什么不敢把灵溪的事告诉你爷爷?”
她的问题出乎他的意料,本能蹙起眉:“老爷子年纪大了,我没必要让他操心。”
“是吗?”状似无意的两个字,却重重砸在南宫萧谨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