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说着,目光瞟向院内:“要不您就受累走几步进去?这个车就暂时停在外面就好。”
说来,院区大门距别墅确实有一段距离,按理说是该由车辆直接送到别墅门前的。
但是,如今门口有个挡路的煞神在,保安又不能跟他来硬的,就只能委屈宋安宁,请他靠着两条腿往里走,就当锻炼身体了吧。
宋安宁一听是岑二少爷就有些好奇了,所谓岑家二少爷不就是岑牧霄的堂哥岑牧昀吗?
当年他也有见过几面的,算是岑家孙辈的兄弟里最纨绔最没有实力的一个了,
但那时岑家兄弟间的争权夺势的形势很不明朗,以他一个外人的眼光看,那时最不被看好的就是岑牧霄和这个岑牧昀了,在他的印象里这两人就是深受排挤的难兄难弟,在几兄弟中关系应该算是最好的吧。
可是,眼前这人都已经任性到可以大胆地堵岑牧霄的家门了么?
想到他毕竟是岑家正经的二少爷,宋安宁觉得不管他堵路的目的是什么,都该过去打个招呼才是,毕竟如果他日后成功跟岑牧霄走到一起,成了真正的岑夫人,那跟岑家人势必是要好好打交道的。
然而,好关系的建立何须等到那时呢,他先适当地示好没准就会得到一个不错的助力呢!
这么想着,宋安宁就有了主意,就见他跟那个保安点了点头:“没问题,就这么两步不碍事的,你去忙吧!”
保安如获大赦,忙不迭的点头:“好嘞,那我去忙了。”
心里忍不住地称赞起这个外来的少爷来,太善解人意了。
宋安宁随即就跟着下了车,然后直接朝前面那辆保时捷走去,走到近处时正好看见驾驶位上的车窗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