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葵在国外跟着费计科经常流连这种场所,坐进包厢后轻车熟路的摸到了酒瓶子。
看野猫叫来的几个高挑的顺盘帅哥,眼睛亮了。
拎着包去洗手间补了个妆。
再出来,风衣褪去,里面是白色的蕾丝打底,下面是皮裙和黑丝,嫣红的眼尾点上了钻,长发妖娆的散在平领的雪白锁骨那。
俨然一副风流浪荡女,今夜要好好玩一场的模样。
余仲夜接到野猫的接人消息,是晚上十点。
葛悠然环胸不让去。
余仲夜捏了捏眉心,带着她一起。
到会所找到包间推门后,第一眼看见的是许葵。
余仲夜见过一次许葵在酒场上的样子。
墨绿色的锁骨长裙,长发背到身后,画着的是淡妆,在昏暗的包厢里亮眼到夺目。
这是第二次。
依旧亮眼到夺目,更夺目的是手臂抬起,架在了身边一个斯文秀气的男模肩膀上。
俩人挨得很近。
男人在玩骰子,许葵指尖夹着一支烟,半伏在他身上,笑得眉眼弯弯。
说不出的艳丽,也说不出的浪荡。
余仲夜脚步顿在门口。
身后葛悠然不耐烦的推了他一把进去。
看见许葵愣在原地。
满打满算她有三年没见过许葵了。
据说她出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