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妤晚体寒怕冷,到了冬天更是睡一宿脚都还是冰的,所以她总喜欢将自己的脚趁着他睡着的时候蹭到他的小腿弯去。
犹豫了一秒。
小心的握住了夏妤晚的脚脖子,小心的放在了自己的腹部……这种时候他才感觉到了她的娇小柔弱。
他一个拥抱便可以将她完全罩入怀中。
一直以来傅觉深都以为只有苏语馨那样体弱多病的女人才算的上柔弱可怜。
夏妤晚这种张牙舞爪、满身锐气的小刺猬只会用自己的刺去面对这个世界,实在算不上可怜。
可现在他才发现夏妤晚比苏语馨矮了半个头不止、单从体型上来说,她才是娇柔的那个。
在她卸下满身的刺之后,原来她也只是一个渴望得到温暖的小女孩。
她满腔的热情也会被冷水浇灭。
炙热的心也会有冷去的一天,冰封的一天。
在她听不到的时候,傅觉深低下了高贵的头颅,耳朵凑近她的耳边轻轻地低语了一句:“夏妤晚,对不起。”
很轻,甚至有些听不清。
这是他长到二十七岁以来第一次对别人道歉。
抱着她的时候,傅觉深破天荒的觉得自己身上的伤口都没刚才那般疼了。
他勾起了薄唇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浅浅地一吻,唇瓣轻启,尝试着叫出了那两个他一直想叫却不敢说的字语。
“晚晚……”
爷爷是这样叫她的……江少言也是;甚至连方灏城那个瞎子都可以这样亲昵的叫她小名。
可他从来没有。
这原本该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专属称呼。
天知道他每次听着那些人这样宠溺而亲昵的叫她“晚晚”时,心里都是羡慕。
她会叫江少“小江江”、叫方灏城“灏城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