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干燥温暖,在这空旷乌黑的荒野,格外能给人安全感。
初挽就这么被他握着,低声道:“那我们慢慢等着吧。”
陆守俨轻轻“嗯”了声。
不知道是不是多想了,那声音低醇悦耳,有些勾人。
初挽甚至感觉到他的呼吸轻轻喷洒在自己脸上,有些痒。
这让她忍不住想和他说话,或者蹭蹭,不过想着今晚情况特殊,只能忍着了。
这样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就见月朗星稀的旷野里,出现了一行人,那些人裹着破旧的棉袄,手里拎着家什,鬼鬼祟祟四处打量了一番,确定周围没人,才放松下来,几个人蹲在一棵树下,用火柴擦亮了,点着烟,一边抽烟一边嘀咕着什么。
北方的冬天干冷干冷,他们点燃的烟头在夜色中一闪一闪,衬着远处两座孤零零的半圆形大坟头,诡异瘆人。
这么约莫等了十几分钟,就见一个人远远地过来了,初挽还以为是addocks,不过等到走近了,却感觉不对,addocks瘦长,这个人明显肩膀比addocks要宽阔一些。
她不免疑惑。
陆守俨在她耳边说:“看来他们今晚的客人不止addocks。”
初挽听这话,意识到了什么,略挑眉:“你安排了人?”
陆守俨:“不是我安排的,不过我们可以看看,省了addocks的功夫。”
初挽:“你知道这个人要来?”
陆守俨却低声道:“等回头给你解释吧。”
初挽便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