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才过及冠礼,父亲就走了。
死在一场冤案中。
从他不择手段将仇敌下狱,亲手拿起刀报了仇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要违背父亲的意愿了。
那晚的月亮很圆,沾在他身上的血很红,半点也不干净。
也是从那天起,他再未对人说过他张爻顺的字,叫怀月。
怀瑾握瑜的怀,明月的月。
他的双手沾满鲜血,怎敢配这两个字。
每叫一次,都是讽刺。
张爻顺没再继续说下去,在场的人却好似都明白他的言下之意。
过了好一会儿,萧瑢突地抬头:“今晚的月亮很圆,很亮。”
张爻顺微微一怔,侧首看向萧瑢时,后者正与身边人一起抬头看向夜空中的圆月。
他缓缓收回视线,也抬头望去。
正值月中,月亮如圆盘,格外明亮。
不知想到什么,张爻顺不由弯了弯唇。
明郡王安慰人的方式还真是别致。
突然,一只手重重搭在张爻顺肩膀上,他微微侧目,入眼是陆小公子璀璨的笑容:“我也觉得这月亮,很亮,很圆,很好听。”
张爻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