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鹤楼随意地点点头,道:“行,过几天总部会派人来考察,你把你说的这些拟个方案。”
“方案在加班加点地赶,”王四儿带着他在外面也逛了一圈儿,道:“这儿整个市基本上都在生产酒,但是真正成规模的只有我们这一个厂。”
谁介绍自己的东西不都这么使劲儿夸的,祁鹤楼很给面子地附和了他几句,这儿的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酒的气味。
王四儿道:“祁总,我寻思着江老板不是和你是亲人嘛,这样,你让他以后都在我这儿进货,我直接给他打五折。”
“我做不了他的主,”祁鹤楼道:“做生意嘛,有点儿价格波动很正常,他要是上你这儿进货,你觉着怎么合适就怎么给价。”
两人坐在车里回去的时候,下了很大的雨,雨来的突然,噼里啪啦地打在车窗上,把车前面的一大块玻璃都给糊花了。
这还是祁鹤楼回遵义之后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雨,遵义的冬天湿冷湿冷的,经常飘绵绵细雨,很少会下这种瓢泼大雨。
王四儿坐在后车座跟人打电话,看样子是又谈成了什么生意,脸都快笑烂了,挂了电话之后他才得了闲看了一眼窗外的大雨,他随口感叹了一句,道:“现在的天气还真是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这雨说来就来,再这样下去估计下冰雹也是有可能的。”
祁鹤楼吸了口烟,道:“这倒是夸张了好吧,下冰雹不得苦了在外头奔波的人嘛。”
车里的暖气开得特别足,有点闷热,祁鹤楼把袖子往上薅了大半,王四儿一偏过头就看到了他手臂上那道显而易见的疤痕,面积还挺大,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祁总,你手上怎么留这么大一块儿疤?”
“以前端汤的时候没端稳,泼出来给烫了,没怎么处理就留了疤。”
“这得亏不是烫在脸上,”王四儿道:“这要是在脸上留这么个疤的话,以后找对象都不好找。”
“脸上没疤也不好找对象啊,”祁鹤楼在纸篓里掸了掸烟灰,用轻松的语气打趣道:“不是谁都有那个福气。”
王四儿虽然不长在外乱搞,但怎么着也算是个过来人,一猜祁鹤楼这种情况就是喜欢上人家哪个姑娘了,但是人家姑娘瞧不上他。
王四儿笑道:“你这话还挺忽悠人,说小杨没那个福气我还信,你这又有钱长得又帅,关键还年轻,就是去相亲这条件也是忒好的那种,怕不是追了哪个心气儿高的姑娘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