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雅青黛此刻才回过神来,她一脸惊惶的朝弘历求情,“皇上,皇上,臣女只是想要博个头彩,请皇上恕罪!皇后娘娘,救救臣女!救救臣女!”
高宁馨一脸看好戏的看着许念,心中颇多思量:明显皇上不高兴了,不知道这位贤惠大度的‘好皇后’会怎么说呢?
许念并未给她求情,这个脸上写满了野心的女人,从她进殿起,就未曾将许念这个皇后放在眼里,此时遭难了,却想起许念来了,许念是皇后,不是保姆。“无规矩不成方圆。秀女讨巧想要拔得头筹,这并没有错,可你不该学潘玉奴做步步生莲之态,潘玉奴是妖妃,萧宝卷是昏君,你如今学她,置皇上于何地?”
“哼!朕早已明令,禁止汉军旗秀女缠足,今日阅选,缠足者可不止一两人!”弘历的表情冷冽,语气更是森寒,“非但汉军旗如此,连乌雅氏也学此等奢靡颓废风气,真是不知所谓!皇后说的是,潘玉奴是妖妃,萧宝卷是昏君,你今日学她,是要祸乱朝纲吗!像这样的女子进了宫,一定会惹出是非,朕不但要将她驱逐出宫,还要将她的父亲按违例治罪,以儆效尤!”
“拉下去!”李玉朝殿外的小太监摆手示意。
“皇上,皇上,臣女知错了,皇上饶命啊!都是那个贱婢害臣女的,都是那个贱婢……”看着乌雅青黛似被拖牲口一般的拖出去,她拼命挣扎哭喊,却无济于事。
乌雅青黛的离去并未留下一丝波澜。
弘历打开折扇,朝许念的方向微微倾身,阵阵凉风袭来,许念朝他笑笑,小声问道:“看了这么多,皇上没有一个满意的吗?”
“有皇后坐在朕身旁,朕看秀女们俱青涩,不如皇后多矣!”弘历的嘴巴真是抹了蜜了。
“那可是要臣妾回避?”许念故意问道。
“促狭!”弘历看了看殿外的秀女,乌泱泱还有一大波,他单是吐槽,也是会累的啊,“算了,朕前朝还有事要忙,皇后看着选两个就行。”
“就选两个?不会太少吗?”许念勾起食指扣了扣他的手心,却被弘历紧紧的一把攥住了。
“乖,别闹!你就是一个都不留也可以,反正宗室里也有那么多适龄子弟等着赐婚,朕全都交给你了,你是皇后,朕的后宫,交给你管理,朕绝对放心。”说完弘历便起身离开了。
许念也没心思在这儿用心选,便从家世不错的秀女里挑了两个看着规矩守礼的,剩下的都撂牌子赐花了事。
高宁馨见皇上走了,她倒是想走,可是皇后还未离开,她又岂能提前离开,她和皇后本就两看两相厌,可谁让皇后位份高,若是真要罚她,她也只能认了。
一场选秀,就这么匆匆的来了,又匆匆的结束了,没给这个后宫带来一丝波澜。
长春宫内殿,一张檀木桌,一盏瑞兽香炉正在袅袅的飘着青烟,淡淡的香味在屋内弥漫,让人心情放松。
“明玉,今日乌雅青黛被带出去的时候,她一直再喊有人害她,你去查查看发生了什么事?”许念细细的给双手擦着香脂,如玉正在为她拆发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