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语动作不变,由于趴着连发出来的声音都是闷闷的,“我想做做梦先。”
宋只兀自笑了起来,继续对他的头发下手,“你不是不喜欢别人碰你头发吗?”
她都祸害半天了,甚至都冒出想给温语扎小辫子的冲动了,温语却一直乖乖地趴着做梦。
“你是别人吗?”
“你要是想玩,我趴一天都行。”
宋只的手法很轻,温语甚至觉得这样有些舒服。
得寸进尺这个成语,在温语的教导下,宋只已经开始掌握了,“那你干脆留长吧,你的发质好好啊,等你留长我给你扎美美的小辫子。”
温语这才算是有了动静,难以置信的抬头,“你说真的?”
宋只故意留足了悬念的时间,才说:“假的。”
接着划拉划拉他的刘海,“这个长度就挺好的,我也可以给你扎小辫子。”
温语不反抗:“扎吧扎吧,你开心就成。”
男子汉扎个辫子有什么的。
宋只出院那天,姑姑姑父正好抵达。
温语和宋南两人兵分两路,一个带宋只办手续回家,另一个去接自己的亲爹亲妈。
温语因为提前知道,所以在关念的指导下特意打扮了一番才来。
褪去了往常的休闲装,换上了衬衫、西裤和皮鞋,关念给他调整了下眉形,整个人更显儒雅成熟。
到了病房门口,他还单手插兜,学着那天徐玖的样子靠在墙边。
宋只朝他吹了声口哨,举起手机给他咔嚓了一张,夸奖道:“帅哦。”
这个评价不是温语想听的,“太肤浅了,换一个。”
宋只笑起来,“哪个不肤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