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萧颜倒是没有半点担忧,如是回道:“有你这大东家在,谁还能闹出事情来?”
终究萧颜来到二楼雅间坐下,此时此刻,底下歌姬正在唱着丝弦小调,入耳婉转悠扬、喉清韵雅。
却就在这时,丝弦之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男子粗重油腻的嗓音响起:“小娇娇,快给哥哥来疼疼……”
兀地,底下生出一阵骚乱来,目光所及,歌姬一袭玫红色缠枝遍绣芍药绡纱衫已被男子粗鲁地扯下了肩头,白皙如凝脂的肌肤露出,更让男子激动起来。
倏忽地,那醉酒的华袍男子陡然便如饿虎扑食般地朝前扑去,一时情急下,歌姬举起月琴重重击打向他额角,瞬间血流如注,伴着“咚”的一声,华袍男子倒地不起。
一时间喧闹声大起,酒客散尽。
事实上这酒醉的华袍男子是樊城富户赵员外的独子,不学无术不说,更是常年勾结恶霸,仗势欺人。
眼下他这一倒地,席上的一群人兀地惊起,不难想见都是华袍男子勾结的党群。
目光所及,虽他们个个穿着华美衣饰,但终究穿了龙袍也不像太子的模样,眼见着他们恶狠狠地冲到前面就要对歌姬动手,萧颜兀地出声朝下大喊:“你们敢!”话音未落,她又高喊:“敢在徽韵楼闹事,不要命了吗?来人!将这些人给我打出去!”
一时间守在雅间外的护卫听言忙应声:“是!”
事实上安亲王府的护卫都是皇城司出身,个个身手了得,凭着那群人如何是他们的对手?意料之中地,很快护卫占了上风。
“公主大人,你先回去,这边我来善后。”就在这时,萧初朝萧颜如是道。
毕竟眼下事态混乱,万一萧颜在这里生出什么闪失可怎么好?
却不想,萧颜却斩钉截铁着道:“我不走!这个时候我怎么能走!”
毕竟她也是入股徽韵楼的,眼下在面前出了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置之不理,更何况,这里是樊城,这里是她的地界,就算不为徽韵楼,她也是绝对无法容忍这起恶霸为非作歹的!必定要好生整治才行!
却就在这时,竟从门口闯入了更多的人来,个个凶神恶煞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