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但瑟緁最后还是顺从篁苍昂的意思,起身替他及自己清理干净昨夜激情的残热。

无论篁苍昂如何争取至少自己的身体要由自己来清理,瑟緁说什么就是不肯让步地摇头。

他似乎将照顾他当作是一种享受。

至少,每当篁苍昂凝视着那双坚持照料自己的蓝瞳时,在其中找到的尽是温柔、愉快的温暖感情。

自小身分即尊为人上人的瑟緁,不但毫不将照顾他的辛劳看在眼里,甚至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而篁苍昂明白,那是因为对象是自己。

「来,茶。」

替篁苍昂与自己整装后,瑟緁再度将他推回床上,然后笑容可掬地端来仍冒着白烟的茶。

这若是在以前,站在床边捧着茶杯的人,与倚在床上接过茶杯的人是相反的。

「谢谢。」

然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篁苍昂的态度也由惊惶成为处之泰然了。

只要是看着篁苍昂时就藏不住深情的银蓝双眸,在看到他状似满足地轻啜一口醒脑的早茶后,瑟緁才从保温良好的银制茶壶中斟了杯热腾腾的茶,然后在柔软的床铺边缘坐下,身子半倾在那散着黑亮发丝的肩上。

「苍昂。」

「唔?」

「我也是属于你的吗?」

猝不及防的尖锐问题,瞬问划破温暖而愉悦的早茶气氛。

「什么?」

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或是听错的篁苍昂,呆愣两秒钟后,转头正好对上那双完全看不出轻松意味的银蓝美眸。

「你是我的,但我是属于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