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卢仲夏的话,简娣又躺了回去。
他扶着她的手臂,动作很轻,但简娣能清楚地感觉到从胳膊布料上传来的炙热体温。
不对。
眼看卢仲夏脱了靴一同上了床,简娣一个激灵,昏昏沉沉的脑袋顿时清醒了大半,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瞪大了眼。
“怎么了?”卢仲夏疑惑地反问。
青年神色十分正直,也十分坦然平和。
简娣企图用眼神示意。
她想问他怎么上床了,可这话简娣她不好意思问出口。毕竟是成亲了,卢仲夏和她一块儿睡也是理所应当的。
只是卢仲夏看起来似乎真的没往别处想。只当她是又觉得头疼了。
犹豫了一瞬,便伸出手来帮她揉了揉。
他指尖触碰到她额角的时候,很烫,烫得简娣心里一颤。不过,卢仲夏手法却很好,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按摩在穴位上,脑袋中那阵阵的晕痛顿时减轻了不少。
“唔……”简娣舒服地长舒了口气,松了防备,安心享受着卢仲夏给她做的马杀鸡。
“酒不要再喝了。”卢仲夏轻声道,“礼到了,就足够。”
“嗯。”
屋里便陷入了一片安静中,静得只能听见烛花爆裂声,以及她和卢仲夏的呼吸声。
空气都好似变得凝滞与闷热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