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两个人说了一会子话,苏彦均回房休息去了,冬麦便继续想着林荣棠大概事,想着间,却又觉得刚才妈妈的神情不太对劲。

总觉得妈妈好像有些话没明说。

正想着,却听到秋风中传来了悠扬的钢琴声。

冬麦起身,走到了窗边,窗外是绿意盎然的葡萄架,如今入了秋,葡萄熟透了,散发着甜蜜的芬芳,而就在葡萄架左边的那房间,白色百叶窗半开着,钢琴声犹如流水一般从里面流淌而出。

冬麦微蹙眉,想了半响,还是给苏闻州打了电话,苏闻州才离开,现在接到电话,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冬麦略犹豫了下,便问起来,当年和妈妈下乡的那位男知青,他叫什么名字。

冬麦没明说,但是苏闻州自然一下子知道了,那个人就是冬麦的亲生父亲。

苏闻州道:“这个我也不清楚,这件事也是姑姑的伤心事,你舅父从来不会提,我也就没敢问过。”

冬麦略有些失望。

苏闻州道:“不过我记得,那个人先去了美国留学,之后好像去了瑞士定居。”

听到“瑞士”两个字,冬麦的心便漏跳一拍。

瑞士定居,曾经来过陵城下乡。